原昭璧口頭問了個安,隨意揀了最末的位置坐了,身邊惠王接著問她可曾用午膳,她正要說“還沒”,對麵潁王又問午膳吃了些什麽,安王問她身上傷還要不要再讓府中的百裏神醫配藥,翊王問她這些時日悶在昭慶殿讀了什麽書,太子又問若是憋悶要不要去東宮住幾天。
極好,上次他們這樣圍著她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原昭璧這次不打算給誰麵子,直接開門見山:“哥哥們有話,不妨直說。”
太子等人一愣,也不客套,太子先來了一通長篇大論,從修身齊家談到治國平天下,最後總結一句“征戰乃男子之事,皇妹不可亂來”。
原昭璧早聞東宮太傅楊善時博學大儒,辯才無敵,卻是地地道道老古板一個,太子果真不縟師名,她說:“方才秦相等在府門前對臣妹表示了支持之心。”
言外之意:你老泰山已經站在了我這邊,你就不用費勁了。
太子語塞,不知真假,露出一臉狐疑,暫時選擇了不說話。
其餘幾人吃驚之餘,也不忘今日所來目的,安王緊接著開口,把昨夜向王妃討教的女戒背得頭頭是道。
原昭璧頭也不抬,慢條斯理撥著盞中浮葉,“四哥府上掌率校尉武試那日被我打斷了腿骨。”
安王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翊王摸摸下巴,捋著腰間流蘇風度翩翩走來,還沒開口,原昭璧就道:“七哥門客文試作弊,我舉報的!”
翊王铩羽而歸。
潁王和惠王幸災樂禍地看著吃癟的兩人,他們的人可沒栽跟頭,整整衣冠正要開口,原昭璧說:“許君博那日差點喪生虎口,我救的!”
惠王撓撓鼻子閉嘴。
“九哥門客被陳銘三招擰斷了胳膊,我能擰斷陳銘的胳膊!”
潁王臉色大黑,廳外傳來花盆碎裂聲,還響起了一陣爽朗的笑聲,那人大笑著說:“陳銘,你小子在我皇妹眼中不太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