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絛園所在的東大街是一片商業聚集之處,晝夜人馬如流,酒肆鋪張,乃上京最熱鬧繁華之地。除了臨街的酒樓鋪麵,清絛園後院占地麵積極大,遍地奇花異草栽植,四季芬芳,屋舍分列成一間間布置清幽的雅居,專供達官貴人私下聚集所用。
兩個人到達所定的英華居的時候,秦緘、百裏慕卿、披星並金戰蠡早已抵達,原昭璧進門一一與人問好,金戰蠡正要與她行禮,被披星一把拉住,“金大哥,我們以後都是自己人,這些虛禮就免了。”
原昭璧也笑道:“是啊,我與金大哥一見如故,日後還要共赴沙場,可切不要再講究這些虛禮了。”
“好吧,那金某就不客氣了。”金戰蠡點點頭,才注意到原昭璧身後還躲著一個小丫頭。
原昭璧對他歉疚一笑,使勁將躲在她身後捂著臉的花繁拽了出來,百裏慕卿好笑地問:“你這丫頭怎麽了?臉上長麻子了?要不要本神醫給你治治?”
“你臉上才長麻子了!”花繁沒好氣地拿下手懟他。
“是你?”金戰蠡正看到她的臉。
“是我,怎麽了?”花繁斜睨他一眼,一屁姑坐在了披星身邊。
金戰蠡冷哼一聲,沒有理她。
原昭璧抱拳向金戰蠡道歉,並將那日的實情道出,“一切皆是因我而起,我在此代花繁向金兄道歉,還望金兄大人不記小人過,看在我的麵上,別和這個小丫頭計較。”
“不敢不敢,”金戰蠡連連擺手,“不過一場誤會,公主不必放在心上。”
披星招手吩咐小二傳菜,道:“誤會解開了,大家以後就是生死與共的好兄弟,你們倆就別再客氣了,姐姐,快坐吧!”
原昭璧點點頭,轉身看著這張隻能容納六人的圓桌,秦緘、金戰蠡、披星、花繁、百裏慕卿依次挨著坐了,隻秦緘和百裏慕卿中間空了一張座位,此時兩個人都正不約而同地看向她,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和今天下午建元帝贈她的那把寶劍,她慢悠悠坐在了兩人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