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飛勝謝了原昭璧的好意,她不想給人添亂,仍堅持著要回家,後背上忽起一陣疼痛,她才發現自己身上竟還有別的傷,這時一直守在門前的陳銘不耐煩進門來,嚷道:“都說了派人去找了,你這女人怎這般執拗?”
符飛勝被吼得一愣,連疼都忘了,直直打量了那一身勁裝的年輕人一眼,任由原昭璧把她扶回了**。
原昭璧端來熱粥,歉意道:“這是我家侍衛,脾氣不好,你別介意!”
哪家的侍衛可以在小姐麵前肆意怒吼?
符飛勝點點頭喝粥,沒有將內心的疑問說出來。她暗暗打量了一番屋內幾人,身邊的這位姑娘顯然是身份最高的主子,因為屋內人皆看她眼色行事,剛出去那位年紀小些的應也是個小姐,窗邊還坐著位謫仙一般的公子,從頭至尾都在閑淡飲茶沒有說話,單看長相和氣質就不是一般人。至於剛才那位年輕氣盛的,站在這小姐麵前確實老老實實像個侍衛,不過這脾氣是真的大。
她又想了一番,終於發現了不對之處。
這些人的衣物穿著雖都簡單大方,卻不是一般的料子,單這姑娘身上的月華錦和那謫仙公子身上的煙雲綾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得,在武嶽皆為貢品。還有這屋內的兩個侍女,衣裙也皆是上好錦羅,這一行人絕不是什麽普通人。
她忽然想起了前些日子在市井聽到的一些傳聞,在將碗交到原昭璧手中的時候刻意注意了她掌心因常年練劍而磨出的薄繭。
這時花繁和金戰蠡、朱躍三人帶著一個孩子回府,朱躍一進院門就大喊:“孩子找到了,公主!”
符飛勝正證實了自己的想法,原來眼前這個女子就是北原傳聞中武舉奪魁、掛帥南征的宣沐公主殿下。
她從**下來,行以大禮,“民女參見公主殿下,多謝公主殿下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