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一切事宜安排妥當後,原昭璧留王蹇於安德負責駐紮布署並接應上京所派遣的官員,於第二日帶著部將與親軍前往城外和大軍匯合。一行人騎馬剛至總兵府衙前的南北大街,正遇上一隊迎親隊伍,為妨刀劍凶險衝撞了喜神,她勒令所有人先停在路口給那一隊迎親隊伍讓路。
花轎裏,符飛勝被浸了水的麻繩困住,嘴也被白布堵得嚴實,她越是使勁掙紮麻繩捆得越緊,她有滿心不甘,不甘嫁給王紹,不甘有此遭際,但是卻沒有人聽得到。這時轎簾被風吹起,一瞥間她望見了街口肅穆的鐵騎,她瞪大雙眼拚命地發出嗚咽聲,企圖想把頭伸出轎外,卻被喜娘一把按了回去。
馬蹄聲響起的時候,她萬分慌張,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時間了,奮力將自己手上的銀環脫下拋出了窗外。
原昭璧揮手帶人前行時,一物從花轎中拋出從她馬前飛過,正滾落在陳銘的馬蹄前,喜娘大驚,慌張著跑來撿起連連稱罪,陳銘沒有給她一個眼神,長腿一夾馬腹趕上了前麵的幾人,原昭璧亦不曾在意,人馬如流裏他們沒有聽見花轎中痛苦的嗚咽聲。
一隊人快馬加鞭奔至城門與正在換防的王蹇辭別,門前熙熙攘攘有很多百姓,人群嘈雜裏有人在說:“奇了怪了,今天怎麽沒見著福魚在魚市擺攤,我小孫子想吃新鮮的龍蝦很久了,我今天正要去買呢!”
“你不知道嗎?這福魚也是倒了黴了,被城北王家的惡霸看上,今天就給綁了進門呢!”
“你說的是真的?”
“是啊,可惜了這個多好的姑娘,嘖嘖嘖……”
……
後麵的話原昭璧和陳銘沒有再聽,兩個人相視一眼,紛紛調轉馬頭往回跑去。
納妾不行正禮,符飛勝被王家從側門抬進府後就直接被送去了新房,她縮在床角漸漸後退,躲避著王紹的觸碰,王紹起初還有幾分耐心,見她態度強硬不肯屈從,直接上來就撕扯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