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安靜吃著飯,周圍還有不少鄉鄰,都住得極近,有人認出這是今天巷子裏最末那家搬進來的一對年輕夫妻,便開口和二人搭著話,陳銘是不可能搭理人的,慢條斯理一直在吃,符飛勝隻能自覺地把“友睦鄉鄰”的重任接了過來。店家問她如何稱呼,她隻說夫家姓陳,自己小字“魚兒”,剛從外敵搬來寧都。眾人見這年輕婦人不止生得貌美,更是談吐伶俐,無不喜愛,臨走老板還把沒吃完的食物打包了給他們帶走,不忘叮囑夫妻兩個記得儉省,好好過日子。
符飛勝笑容幾乎快要僵硬,謝了老板和陳銘一道往家走。
剛到巷口,陳銘一把扯過她手裏的油紙包順手扔了。
符飛勝問:“你幹什麽?”
“幹什麽?”陳銘轉身瞪她,“不扔了你還打算讓爺我吃剩飯?”
“我……”符飛勝懶得理他,轉頭就走。
“喂,我跟你說話呢!”陳銘追了上去。
符飛勝道:“反正我廚藝不好,往後你愛吃不吃!”
她話音剛落,發現有幾個剛和他們同在店中吃飯的鄉鄰走了過來,幾人一臉憋笑,正好聽到了二人的談話,陳銘順手將她摟在懷裏,求饒道:“小魚兒別生氣,以後為夫絕不再說你做的飯難吃了,也絕不再下館子亂花銀子了,行不行?”
見二人這般甜蜜,幾人一陣低笑忙走開了。
符飛勝暗怪自己失算,等人走遠就抬頭嗔了他一眼,這一眼顧盼,流轉生輝,竟傾出些嫵媚風情來,陳銘看癡了,放在她柔軟細腰上的手不禁又緊了緊。符飛勝才不管他,從他懷裏脫身出來,快步就回家去。
看著那個嬌俏的身影,陳銘煩躁的一拳捶向路邊的樹,他知道今晚自己是注定睡不著了。不隻是今晚,還有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孤男寡女,共處一家……他太清楚自己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了。麵對這漫無邊際的折磨,他開始後悔,他就不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