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原昭璧照舊扶著原梓塵去了院中散步,他今日食量驟增,若不多走兩步恐難消化,禍害脾胃,走著走著她就想起了今日十二在小膳房的話,連同十三那些日子的反常和自己的疑惑一並與原梓塵說了。
原梓塵腳下一頓,她感覺到連他握著她的手都緊了緊,“梓塵哥哥,怎麽了?”
原梓塵搖搖頭,氣息裏有了一絲黯然,“你沒有猜錯,十三以前的主子不是你,他心智不全,父皇自然不會和他說那麽多,你們年紀相仿,又同是公主,他便以為此公主與彼公主是一人。”
“此公主和彼公主?”原昭璧怔愣,原氏除了她還有別的公主嗎?
原梓塵苦澀一笑,“他說的,是梓徽。”
“梓徽?”原昭璧重複了一遍,她從未聽過這個名字。在原氏,他們這一輩裏男兒取名從梓從水,女兒取名從婉從玉,除了她的名字父王未用輩分,也隻有太子、梓塵哥哥和十二皇子從梓未從水,其餘莫不如是。而這個梓徽很明顯是個女孩的名字,她是何人,竟與皇子同從“梓”字取名“梓徽”?
她在腦海裏搜尋著族中適齡的女孩,忽然就想起了徐眉曾提及的早夭的元熙公主。那個據稱是建元帝最愛的儷貴妃誕下的元熙公主,正是與她同歲。
原梓塵拍拍她的手,信步向前走,“梓徽去得早,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畢竟自儷貴妃去後,宮裏人畏懼父皇,便很少有人再提及她們母女了。”他回憶著當初露出笑意,“她出生以後,我常偷偷跑出文徽殿去抱她,為此經常惹得母後不開心,你不知道,她除了愛哭,真的是可愛極了。”他歎了口氣,又說:“我當時就想,我一定要好好陪著這個妹妹長大,可是世事無常,不想那麽可愛的孩子,竟走在了我們所有人的前麵。”
“哥哥。”原昭璧望著他的樣子,心裏難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