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以為她還醉著,俯視著懷中她嫵媚生春的蓮臉,低柔的眼神已經將深藏的愛意泄露無遺,他忍不住輕輕刮了刮她的鼻梁,用符飛勝從未見過的溫柔模樣喚著她的小字:“小魚兒乖,哭累了就好好睡吧,睡醒了心情就會變好了,不要把今天的憂傷留到明天,好不好?”
見符飛勝一臉迷惘望著他,他想是她醉意更深了,忍不住使促狹地捏了捏她的小臉,最後又戀戀不舍地摸了摸,笑說:“看來真是醉了,不許再胡鬧了,得早些歇著。”他說著將內心受驚的符飛勝打橫抱在了懷中,小心托著她輕盈的身子向臥榻走去。
符飛勝咬唇,眼底一片清明,一個困惑自己已久的問題此番就得到了答案,她的內心不由自主地生出兩分羞惱,三分疑慮,並五分甜蜜,雙手不自覺地掛在了陳銘修長的脖頸上。她靠在他懷裏,眼前是他英俊的側臉和翕動的喉結,她臉更紅了起來。
陳銘將她放在臥榻蓋好了被子,她很自覺地閉上了眼睛,隻聽到陳銘一聲低笑,慢慢地就有一個高大的身影罩了下來,她感覺到他萬分疼惜地吻了她的額頭,她心跳瞬間加速,鼻尖嗅到了他清涼的氣息,她的內心生出莫名的期待,感覺陳銘沉重的喘息移到她的唇邊時,她將眼睛閉得更緊了。兩唇就要相接之時,她聽到陳銘發出自嘲一笑,吹滅油燈,頭也不回地帶上門走出了房間。
她翻了個身,有些失落地把臉朝向裏麵,狂跳的心整整一夜沒有平複下來。
翌日,她不出意外地起晚了,出門時,陳銘正坐在院中等她,見到她出門,不由自主地避開了她的目光,她心內一片疑慮和愴然,隻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一般。
孫文淵讓福伯命人把早膳擺在了花園中,都是符惜惜在時愛吃的關南各式早點,既然事情已經商定,符飛勝和陳銘打算吃完飯就直接上路回阻雪關複命,孫文淵沒有多留,用完早膳他讓符飛勝看看有什麽缺的,去他的私庫中挑了一並帶了去,符飛勝推脫不用,奈何孫文淵一臉不可抗拒,隻能乖乖和福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