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王都三十日

125)第十六日-世事如煙-拷問(上)

寒嬉進王宮時,婦扌喿也在,還有一群王都貴婦人,將王後圍在當中,正就時下流行的紋飾熱烈而溫和的討論。

寒嬉喜歡的是弓箭幹戈,於女紅隻好算是才入門,一針上一針下最基本的針法都顯得笨拙,眼下貴婦人所議,對寒嬉來說過於高深,與王後及眾婦見禮之後,她便安安靜靜坐在自己的案幾後聽她們說得熱鬧。

所幸話題很快轉移,不知是誰先說了一句戰奴的事,大約是手下戰奴被新近樊氏買下的一個人殺死,白白在戰奴身上耗費了七八朋貝,未得一勝,便死在那個光頭手下。

“那光頭看上去也隻能算橫膀,隻沒想到手下如此有力,隻用盾牌就將我養的患奴震倒在地。”那名貴婦輕笑搖頭,語氣中甚是遺憾,隻是表情輕鬆,並不覺得特別可惜。

另一人接話,語氣嬌嗲:“你說的那場我正好在,早先聽你說你家患奴如何厲害,我便在他身上押了五枚銅貝,沒想到竟敵不過三合。過幾日上場,光頭要是再殺得幾個,隻怕這一旬的殺奴便是這個光頭了。”

“該當樊氏財旺,他家才在王子畫的手下折了一個殺奴,這麽快又找到一個殺奴!”一人驚異道。

本來寒嬉在有一句沒一句的聽,想著巫永給自己起的卦,憂心著未知的未來。

猛聽到話題說到自己的未來夫君,寒嬉立即打起精神,凝神細聽,誰知那婦人隻一句帶過,說的是上次冊封典上,子畫與殺奴角鬥之事,輕飄飄一句之後卻不再提,話題轉來轉去,隻說那個近來風光得很的光頭。

“你知道嗎,聽說樊堂買下光頭隻花了兩朋貝不到,這幾日幾場角鬥下來,已經為他賺回了十倍不止吧!”

“何止呀!”那個發嗲的聲音說到,配上蘭草迎風般的手勢,在寒嬉眼中有說不出的做作,“光是第一場一對二的抽成,已經讓樊長老笑得合不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