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我跟陛下未曾入城時便見識到了郭州城將士和官差的風氣有多差勁。”
“那些人膽敢如此,自然少不了郭州知府的縱容,這足以看得出來,郭州知府往日裏行事有多荒唐,他私底下定是做過不少壞事。”
“隻要陛下將他綁到知府門口讓眾人瞧見,再發一道命令。”
“但凡揭發王知府者,送大米一斤。”
“過不了多久,定會有證據自行找上門。”
“不過考慮到王知府在位時間已久,有可能對當地百姓造成了太大的影響,大概沒有人敢第一個站出來。”
“這時候,就需要陛下暗中安排人先走一遍這個流程了。”
“陛下,微臣覺得司美人的法子或許可以一試。”風琉鈺開口。
“一旦這道命令一出,薛家人定然不會袖手旁觀。
可他們再怎麽過分,也不敢明麵上跟官府的人過不去。”
“隻要他們敢動,就會有更多的把柄露出,到時候,便可將他們一網打盡。”
司幕喬不知道他口中的薛家人是什麽?
她猜想著,大概是當地勢力比較大的家族。
而且,還是那種跟王知府有關係的,在旱情發生期間,沒幹什麽好事的。
“嗯,還要將這道命令下放到郭州下屬的八縣當中。”
“等這件事情結束後回京,朕要設立監法司,且於登聞鼓旁設舉薦意見箱。”
“每隔一月,各位前來上朝的大臣都需匿名往裏麵投放一封或是揭發或是舉薦的文書。”
“所有外放任職官員,於當地任期三五年後,需進行重新派任。”
“……”
司幕喬聽的目瞪口呆。
狗暴君是狗吧?
就因為她隨口說出的一點,竟然引申出了這麽多?
罷了罷了,那些東西都不是她應該操心的。
她目前最擔心的還是傅國忠。
啊啊啊,為什麽傅國忠還沒被人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