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姑娘,是老奴。”
“容少爺讓老奴請您過去呢。”
外麵傳來的是郭福的聲音。
“郭管家,都這個點兒了,少爺喊我做什麽?”
“要不然,你告訴少爺,就說我睡下了?”司幕喬才不想動。
許小糖今天受的驚嚇不少,雖然現在的她表現看起來很正常。
可晚上睡覺的時候,誰知道她會不會被嚇醒。
別說許小糖了,便是她自己這個心裏接受能力還算可以的成年人都被今天的事情嚇得夠嗆。
時不時的,腦海中還會閃過當時那血腥殘忍的畫麵。
“二丫姑娘,這……不太好吧?”郭福忍不住擦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
敢開口拒絕陛下的人,司美人絕對是第一個。
“行吧,我知道了。”司幕喬起身穿衣,臨出門前還不忘叮囑許小糖。
“你先睡,不用等我,我一會兒回來。”
“若是有事的話,你就出門喊人找我。”
“好,我知道了。”許小糖點頭。
跟著郭福往慕容清漓屋子走的路上,司幕喬出聲問道。
“郭管家,你知道少爺喊我過去所謂何事嗎?”
“這……老奴不知。”郭福搖頭。
他其實已經有了猜測,但是他不敢亂說。
司美人今天外出的時候受了驚嚇,他覺得陛下之所以讓司美人過去,是怕司美人害怕。
到了慕容清漓的屋子後司幕喬發現,狗暴君似乎剛剛沐浴完。
他穿著鬆鬆垮垮的白色中衣,濕漉漉的長發垂在身後坐於桌前,手中捧著一本書看的認真。
“少爺,您找我?”
“過來,給朕擦頭發。”
“哦,是。”司幕喬走過去拿起一塊幹淨的毛巾開始包裹住他的頭發,動作輕柔的擦拭著。
“司美人,你是不是很久沒有見過家人了?”慕容清漓突然出聲問道。
“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