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薛大夫和黃大夫轉身走了,許永年氣的在原地跺了跺腳。
哼,算了,他跟這些人置什麽氣。
他現在隻想將他那侄子按死,然後拿到他手中的許家醫術傳承寶典。
那病患明明已經不行了,可他侄子被他用言語一激,非要過去插手。
還天真的說什麽要給那病人縫合傷口?
嗬嗬嗬嗬嗬,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許光易真以為將那傷口縫合住了,那病患就能救活?
做什麽夢呢。
不行,趁此機會,他得去找那病患的家人,在那家屬麵前好好誇誇他侄子的醫術。
他一定要讓那病患家屬認為,他侄子肯定能治好病患。
如此的話,一旦那病人被他侄子治死了,這些家屬肯定會去找他侄子拚命。
至於那個多管閑事的二丫,嗬嗬,活該。
許永年快速將臉上的算計和不爽收了起來,換上了一副關心至極的模樣走了過去。
“你們別擔心,我侄子許光易醫術很好的。”
“我們許家醫術流傳了上百年了,自有老祖宗總結流傳下來的一套救治之法。”
“我那侄子從小天賦奇佳,六歲之時就能辨認這世間大部分草藥了。”
“如今十七,早已將我們許家上麵流傳下來的那套救治方法學的八九不離十了。”
“想必有他出手,你爹肯定能被救活。”
“真的?”那滿臉焦急等待的男子仍然怔怔的。
其實,他爹被刀刺傷後,現場就有大夫在。
那現場的大夫都說了,他爹這種情況,沒救了,讓他節哀順變呢。
他不敢信,聽說這邊有大夫義診,就找了人將他爹給抬過來了。
“當然。除了我侄子之外,他旁邊那個女扮男裝的人看到了吧?”
“那女子名叫二丫,是京城來的大夫,醫術同樣十分了得。”
“有他們兩人出手,你爹肯定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