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漓在求雨的時候,司幕喬在幹什麽呢。
她在出差。
對,沒錯,就是出差。
郭州胡兒巷的疫症出現後沒多久,郭州下屬各縣城也或多或少的出現了疫症。
並且,疫症的新增和死亡人數還在不斷的增多。
當那些數據堆集在一起的時候,聽著已經有些嚇人了。
整個郭州因餓死的有四千餘人,因得病,患上疫症而死的人數也已經超過了一千五。
司幕喬沒記錯的話,曾經曆史上,崇禎年間就是因為鼠疫的出現,導致了百分之三十的人口死亡。
甚至已經動搖到了大明王朝的江山。
那時候的開封府下有一個縣城,十個人裏九個都是因為鼠疫死的。
如今看來,郭州城內因鼠疫死亡的人數暫時還控製在兩千以內,已經很能說明她們及時防疫的必要性了。
當然,這還不夠。
她們要的,是真正的預防住鼠疫,拯救那些被鼠疫感染的病患,讓郭州城這個滿目瘡痍的城市早點恢複健康。
若說一開始司幕喬是抱著學習的心態來的。
可當她真的在疫區待了兩天,看到了太多病患或難受或垂死掙紮的模樣後,她的心很沉重。
也更加投入的將自己沉浸在了抗疫當中。
她甚至暗戳戳的發誓,疫情不退,她永遠不走。
沒穿越前,她是醫生,也曾參加了二一年的抗擊冠狀病毒醫療活動。
她是科室裏為數不多的單身女青年,一聽到醫院要出人員前去抗疫。
她第一個找到了科主任報名。
然後,她便身披防護服,頭戴隔離麵罩出現在了前線那看不見硝煙的戰場。
在專門的隔離醫院裏,每天都有病患進來,出去。
她忙得腳不沾地,頭發永遠是濕的,額頭,耳朵上永遠都有壓痕。
再加上那時候的她過敏體質,手套帶的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