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漓一回頭,果真看到司幕喬已經如同脫韁的野馬般朝著那兩個被他踹到在地的人身邊跑去了。
那兩個人的確被他踹倒了,可沒被踹死啊。
心中著急的慕容清漓生怕那兩個人會對司幕喬不利,他一邊往那邊追,一邊開口道。
“二丫!”
小心兩個字還沒喊出來,就看到司幕喬從袖子裏掏出了一塊板磚,對著那兩個人砰砰砸了過去。
兩個人瞬間眼皮一翻,徹底暈死了過去。
司幕喬又掏出一把匕首,十分輕車熟路的從兩人身上翻出了錢袋子。
並且將其劃開,然後把裏麵的銀子倒在了自己手心。
看著躺在她手心那可憐巴巴的一小塊碎銀和兩串銅板,司幕喬略顯嫌棄的嘀咕道。
“就這麽點兒?兩個窮鬼。”
“難怪隻能當個低級狗腿子打手。”
之前那殺手可比這些人富有多了,連銀票都有呢。
“…………”慕容清漓心情略複雜。
那般正直又大義凜然的司將軍到底是如何養出這麽個不講究的女兒的。
“你這是作何?”
“我在為民除害啊!”
“我摸的可是壞人的錢袋子。”
“他們這些壞人沒了錢袋子,就沒了作惡的資本,我這是在幫助他們一心向善。”司幕喬說的很有底氣。
“那之前那些人呢?”
“哦,你說那些殺手啊!他們死都死了,反正錢財也帶不到地府裏去,還不如我幫他們花。”
司幕喬說完,又蹲下身子將那兩個人的鞋子給脫了。
抖了抖。
誒,還真從那兩人的鞋子裏抖出來了八個銅板。
銅板是好銅板,就是味道有點兒衝。
但司幕喬也沒嫌棄,用匕首從那人的衣服上劃拉了一大塊布下來,將有味道的銅板包住,然後繼續去撿別處的錢袋子了。
形象?嗬,有什麽好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