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席麵吃完後,司幕喬帶著慕容清漓等人離席。
“必安哥哥,方才吃的有些撐了,不如咱們在村子裏轉一轉,消消食?”
“嗯,也好。”慕容清漓點頭。
他倒不是為了消食,索性來都來了,自然是要深入百姓當中了解一番的。
司幕喬和慕容清漓走在前麵,郭福和許小糖跟在後麵。
這個村子不算太大,也就一百來戶人家。
新郎官的家裏是做養殖生意的,也連帶著給村子裏一小部分人提供了就業機會。
畢竟家裏養了那麽多雞鴨牛羊的,總得有人照顧才行。
走走看看一路過去,慕容清漓當真時不時停下,跟村子裏的老大爺或者小孩子聊聊天。
眼瞅著不遠處有個小孩在逗弄一條軟綿綿的狗子,司幕喬忍不住蹲了過去。
她擼了好一會兒的狗子,在慕容清漓開口喊她離開的時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
慕容清漓見狀,在心中默默思考著。
等回宮之後,他要讓人找一條同款的雪白狗子送給司美人。
走出村子時,慕容清漓將召喚許衛的信號發了出去。
隨後,四個人慢悠悠的走著。
“來,必安哥哥,吃糖~”
看著司美人遞到他嘴旁的那塊飴糖,慕容清漓下意識張嘴將其吃了下去。
然後,他就聽司幕喬開口問道。
“必安哥哥,甜嗎?”
“嗯,甜。”
“啊,方才跟我一起擼狗的小姑娘還騙我說,被狗舔過的糖就不甜了。”
“……”慕容清漓頓覺有些反胃。
他伸手一把捏起了司幕喬的胳膊,用那種氣惱的眼神盯著她,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司幕喬,你是不是找死!”
司幕喬縮了縮脖子,然後伸出另一隻手快速在慕容清漓的胳膊上掐了一下,道。
“嘶,死鬼,你捏疼我了!”
“我掐你你疼嗎?我跟你一樣疼,快點兒放手,我方才隻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