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靠近一頭會吃人的凶狼呢。
不過有一說一,不能動的狼看起來其實也沒有那麽可怕奧。
甚至,還有點兒好rua的樣子。
司幕喬忍不住伸手在那頭狼的身上揉了幾把。
淦,有點兒像揉哈士奇的感覺。
而且,她發現這些沒被剪過狼毛的家夥摸起來老舒服老軟和了。
若是能將這些家夥的狼毛全部收集起來,肯定能做不少狼毛大衣或者狼毫筆啊之類的。
司幕喬以前以為狼毫筆就是狼毛做的。
但其實不是。
大多的狼毫筆都是用黃鼠狼的尾巴做的。
因為在現代,狼屬於保護動物。
可這裏是古代,狼會吃人,在一定程度上,是有害的。
也會有專門的獵戶去捕殺它們,然後將它們的皮毛剝下來販賣。
所以這裏上好的狼毫筆都是用的真正的狼毫。
許是作為一頭吃人凶獸的尊嚴被挑釁到了。
那頭被司幕喬摸過的狼頓時用凶神惡煞的眼神瞪著她看。
恨不得立刻將她撲倒後撕碎。
還別說,那泛著凶光的眼神當真是滲人的慌。
被嚇了一個激靈的司幕喬立刻舉起了手中的以德服人牌板磚,吧唧一下拍了下去。
砰!
被拍到的第一頭成年狼立刻閉上眼睛徹底暈死了過去!
仔細看去,就發現它的頭被拍破了,還有絲絲鮮血濺到了司幕喬的身上,臉上。
“我滴個天啊,好可怕,麻麻救我!”
司幕喬忍不住拍著自己怦怦直跳的小心髒念叨起來。
方才那一刻,她真有一種被死神盯上的緊繃急促感。
果真狼就是狼,哪怕長的像哈士奇,但骨子裏還是那個能兩三口將她吃掉的凶獸。
司幕喬嚎的同時,還不忘打開背在身上的小藥箱,從裏麵取出針管,然後對其進行了又一輪的麻醉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