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開口說話的,正是那些不知何時已經溜上了大船的水匪們。
為首的是個髒辮發型,眉間有一道疤痕,臉頰上用紅綠色東西畫了線條,肩上扛著一把大刀的男子。
他的皮膚是古銅色的,眼睛下也氤氳著黑色的塗料,還有黑色的眼影勾勒在眼皮上。
眼睛凶狠陰冷,配合著眼妝,像極了一頭躲藏在暗處,隨時準備攻擊人的毒蛇。
他的身後跟著的是一個倒三角眼,尖嘴猴腮的灰衣男子。
那灰衣男子臉上帶著奉承討好的笑容,越發襯的他那張臉像個小人了。
再往後,便是二十多個手持大刀,背上背著繩子的水匪小囉囉。
他們分工明確,有人去捆路旁船艙裏昏迷的人。
有人散開在船裏各處,去尋找企圖藏在各種的漏網之魚。
還有人提著麻袋去各個房間掃**。
但凡發現有銀錢或者值錢的東西,統統往麻袋裏裝。
這輕車熟路,配合默契的樣子,一看就是熟手。
屋子裏的司幕喬動作極快的將她的所有錢全都塞進了小藥箱夾層。
然後又對著慕容清漓的複溜、太淵、太溪等穴位進行了針灸。
若非時間緊迫,以艾卷取雀啄灸法重灸百會、關元穴,想必慕容清漓會醒來的更早一些。
做完這些後,她便鎖上小藥箱,躺在慕容清漓的身旁裝暈。
那麽多水匪,單憑她一個人的力量想要對付,著實是有些困難。
外麵都是水匪,裏麵又沒有藏身的好地方。
還是將計就計吧。
很快,司幕喬就感覺到她們被闖進來的水匪用繩子綁了。
連她的小藥箱也被一旁搜東西的水匪給扔進麻袋裏拎走了。
這給她氣的啊……
雖說除了她之外,外人打不開小藥箱,她倒不用擔心她藏起來的銀子會被水匪發現。
可她那麽喜愛的小藥箱竟被如此對待,她也是很痛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