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慕容清漓黑了臉,司幕喬立刻止了笑,將自己懷中的向日葵遞給了他。
自己則彎腰將地上掉的那個撿了起來。
手指一伸,那條藏在向日葵上的小軟蟲便被她纖長好看的指尖捏起來丟到了地上。
然後,她腳抬起又落下後,那條小軟蟲—猝!
“沒事了,被我踩死了,繼續嗑吧!”
說完,司幕喬擦了擦手後,開始拆出瓜子,噠噠噠的磕了起來。
【哦豁,原來狗暴君的克星是這種小軟蟲啊?】
【啊哈哈,以後他若是敢欺負我,我就去捉上百隻這樣的蟲子偷偷藏在他被窩裏。】
【嗯,還有飲食中,枕頭下,衣服裏,腦門上,嘎嘎嘎!】
“……”慕容清漓。
這是什麽奇怪的惡趣味?
他保證,司美人若是敢跟他搞這樣的惡作劇,他一定會打的司美人下不了床。
哼!
不過有一說一,他覺得司美人遞過來的這個向日葵似乎比他方才拿的那個看起來好看。
嚐試著捏了一個瓜子塞進了嘴裏。
欸?原來向日葵真的可以吃!
還這麽好吃!
不錯不錯。
冷冷看了司幕喬一眼的慕容清漓抱著向日葵十分矜持的磕了起來。
——我是天氣炎熱,提醒大家注意防暑的分割線——
因為司幕喬打算教司揚消毒酒精的提純,所以她開口吩咐郭福出去買了點兒東西回來。
還順便捎帶著買了一捆麻袋。
銀子是司幕喬出的。
讓人家郭福幫忙跑腿,總不能還讓郭福出買東西的錢吧?
這也不太合適。
麻袋是送給許衛的,讓他用來裝人。
至於其他的一部分,則是提純白酒用的。
這裏沒有玻璃製品,所以她讓郭福買的是平替物品。
東西到位的時候,司幕喬已經嗑完了自己的向日葵。
並且,假借著幫慕容清漓找蟲子的借口,嗑掉了他的半個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