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司美人這會兒應該休息了。”
“朕不是已經解了她的禁足?”慕容清漓語氣中帶著疑惑。
“這……”郭福一時竟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身為陛下身邊的貼身太監,郭福自然知道慕容清漓這麽問的目的。
不就是覺得司美人都解了禁足,怎麽沒來禦膳房看望他嗎?
人家司美人雖是沒親自過來,卻也派了人過來給他送糕點了啊。
那咋地,人家司美人就沒有自己的事情做了?
沒事就上趕著來看他?
若是陛下對人家司美人態度好也就罷了。
可偏偏他不!
明明心底裏惦記著人家司美人,在意著司美人。
卻總是冷著一張臉,還動不動開口懟人家。
都這樣了,司美人沒事跑來做什麽?
專門來看他臉色嗎?
有那時間,躺在冷宮裏吃吃喝喝玩玩不香?
說實話,陛下這就叫心理沒點兒ac數。
當然,這些話郭福隻敢在腦海中想一想,完全不敢說。
他若是敢開口,隻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去問問,司美人今天都做什麽了?”慕容清漓看到郭福卡殼,忍不住眉頭輕皺。
跟司美人一起在外麵顛沛流離那麽久了,這一時半活兒的沒見到她,慕容清漓是真心不習慣。
“是,老奴遵命。”
“陛下,您看,要不還是先傳膳吧!”
“先不必!”慕容清漓搖頭。
“那陛下您先忙,老奴這就去打聽。”郭福彎著腰退了出來。
聽陛下這意思,是想跟司美人一起吃飯啊!
不過,等郭福打聽完司幕喬的今日份活動日程後,頓時就一臉的為難。
他有預感,陛下若是聽到司美人今日份的生活這麽多姿多彩的話,指不定會生悶氣。
結果正如郭福猜測的那樣。
他剛將打聽來的事情匯報完後,果不其然的看到慕容清漓冷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