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結束後,身著中衣的慕容清漓開口吩咐郭福進來給他擦頭發。
明明在司幕喬沒幫他絞幹過頭發之前,這活兒都是郭福做的。
可不知道為何。
當郭福此刻開始幫他擦頭發的時候,慕容清漓卻覺得他那動作生硬得很。
一點兒都不溫柔。
跟司幕喬的手法相比差了簡直不是一星半點。
“行了,你下去吧。”
“是。”郭福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慕容清漓那還在滴水的頭發。
退下了。
哎?他搞不懂,不知道陛下這又是怎麽了?
難道,是在嫌棄他?
他不理解,但他不敢問。
嫌棄?
對此慕容清漓表示,倒也沒有。
他隻不過是更喜歡司幕喬幫他擦頭發的那種感覺罷了。
索性一會兒司幕喬要來,為什麽不把這個機會留給她?
說到這裏,慕容清漓的心底裏頓時湧起了一分期待,兩分緊張和三分小激動。
哎,司幕喬那女人也真是的,怎麽還沒過來?
真墨跡!
不過沒記錯的話,司幕喬好像是個顏控。
她當初最開始喜歡他就是因為他的俊臉。
想到這裏,慕容清漓立刻起身走到鏡子麵前照了起來。
臉還是這張臉,該死的帥氣!
就是頭發有些淩亂,眼睛下有些睡眠不足的青黛。
他自己將頭發理了理,讓其整齊的披散在身後。
又將郭福喊進來,讓他去找熟雞蛋,給他滾眼睛。
完事後,慕容清漓還特意漱了口,又點了那種味道極輕的熏香。
換上了嶄新的龍袍。
一切都搞完後,他這才滿意的坐在書桌前拿起了折子開始看。
嗯,司幕喬最喜歡他認真看折子時候的樣子了。
等她過來看到他這樣,肯定會眼睛泛光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麵前的折子都看了高高一遝了,他披在身後那等著司幕喬幫他擦的頭發也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