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沒事。”慕容清漓冷著臉有些不自在的回道。
“嗯,沒事。那你說說,你方才到底想聽我說什麽?”
“又為什麽生氣,嗯?”
司幕喬輕車熟路的從養心殿的內室裏拿出藥箱。
取出裏麵的紗布,一邊一層層的裹在慕容清漓的左手上,一邊問著。
“朕沒生氣!”
“好好好,你沒生氣,你就是變了個臉。”
“司幕喬!!”慕容清漓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絲赧色。
這司幕喬,還真是蹬鼻子上臉了!
把他一個當皇帝的訓的一愣一愣的。
要不是看在她是在關心他的份兒上,他早就甩臉子了。
哼!
“嗯,臣妾在呢,你說。”司幕喬抬眼,對上了他漆黑幽深的雙眸。
“你方才為何去而複返?”慕容清漓問。
“因為我害怕你會生氣啊!”司幕喬回答。
慕容清漓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好幾秒,又確定沒有聽見她此刻心底裏那奇奇怪怪的心聲,內心深處頓時閃過一絲竊喜。
她說,她害怕他會生氣!
她這分明是在擔心他!
哼哼,她是真的在擔心他!並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她沒騙他!
她也沒有拋棄他!
她還關心他的身體,他的手!
哼哼哼!
“嗯哼,朕還以為你真的走了!”想到了這裏的慕容清漓哼了一聲。
“~~~”司幕喬。
這狗暴君的脾氣,怎麽像極了跟大人鬧脾氣的三歲小孩。
真是幼稚死了!
還好她回來了!
對,沒錯!
她就是看出了狗暴君在生氣,在鬧脾氣,在等著人去哄他。
為了不讓他收回成命,所以她回來了!
要不然,按照狗暴君這性格和猜不透的脾氣,指不定真會取消她明天出宮的資格。
甚至,他還可能做出專門跑到冷宮去找她出氣的事。
畢竟這貨苟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