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陛下想要收回司家手中的兵權了?”
“嗯……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如今的司家手中兵權在握,司家之女又剛被陛下封了嬪妃,暫居後宮之首。”
“陛下突然來這麽一出,不就是為了在明麵上穩住司家之人。”
“實際上,怕是真的要對司家動手了。”
“司家功高震主,如今落到這個地步,也不奇怪!”
“噓,你們不想活了?竟然還敢討論這些!”
“咳,我們可什麽都沒說。”
“就是就是,我可什麽都沒聽見!”
“……”
那些發出各種議論聲的大臣們頓時四周散開著離去了。
而作為被他們議論的正主慕容清漓此刻正在換衣服,準備出宮。
剛上完早朝,他就聽到了司幕喬在前往景園區半路上所乘馬車的馬兒發瘋之事。
雖說最後有驚無險,且她已經在周禮和霍桑的陪伴下平安到達了景園區。
可慕容清漓的心中還是止不住的擔憂。
既然有人敢在她出行的馬車上出手。
那景園區那邊呢,又如何能確保絕對的安全?
哪怕他已經提前安排了許衛等人在那邊暗中保護。
可他心底依然還是放心不下。
“陛下,您這是在擔心珍妃娘娘?”
“誰擔心她了?”
“那地方可是朕的地盤。”
“朕隻是正好忙完了,想過去瞧瞧。”
“再說了,她司幕喬是朕的妃嬪。”
“朕可還沒死呢,用得著讓別國的皇子去照顧她?”
“是,陛下您說得對。”郭福低著腦袋再次翻了個白眼。
嗬嗬,這都什麽時候了,陛下還嘴硬呢。
這分明就是擔心人家珍妃娘娘,還順便吃醋了。
可他偏偏就是嘴硬,不承認。
行吧,他是陛下,他說了算。
“你這老貨,墨跡什麽,還不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