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
“怎麽?司美人答應朕的,每天禦前伺候一個時辰,難不成忘了?”
“臣妾沒忘,臣妾就是想問問陛下,需要臣妾做點兒什麽?”司幕喬斂聲問道。
“研磨。”
“是。”司幕喬點頭,規規矩矩的站過去給狗暴君研磨了。
“朕欲將江才人之父江申淩遲處死,可趙大人勸朕不該如此,你怎麽看?”突然,慕容清漓出聲了。
“臣妾……站著看?”司幕喬下意識的回答。
脫口而出的話都說出去好幾秒了,她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了上來。
什麽?狗暴君方才說的啥?
他說,要將江才人的父親淩遲處死?
為啥子?
前不久的她還在思索著如何扳倒江才人的父親呢。
結果這才一轉眼的功夫,江才人的親爹就涼了?
可是,為什麽啊?
難不成,狗暴君這是在試探她?
“你不會覺得朕殘暴不仁,濫殺無辜麽?”
慕容清漓俊美清冷的容顏上沒有多餘表情,幽深看不到底的一雙眼睛淡淡的盯著麵前的奏折。
聲音不慌不忙,低沉中帶了絲性感的壓抑。
“臣妾覺得,殺該殺之人,可正朝綱。待該待之人,可服人心。”司幕喬說著模棱兩可的話。
【狗暴君突然來這麽一句到底想幹嘛?釣魚嗎?】
【他也沒說清楚事情原委,我都不知道江大人到底做了些什麽,怎麽知道他該不該殺?】
“據查證,於外,他暗中倒賣官爵,貪汙受賄。於內,他內涉內務府政事,以次充好,是為斂財。”
“如此之人,司美人覺得,可殺否?”慕容清漓繼續問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對著司美人開口說這些。
並且特別想要一個回答。
大概,他是閑得慌吧。
“無規矩不成方圓,律法的存在便是為了約束眾人,既然江大人做了錯事,陛下按照律法處置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