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什麽情況?】
【這家夥是猝死還是詐屍?】
【我現在怎麽辦,喊人還是跑路?】
遲疑了三秒後,司幕喬還是快步走到了床旁,他先將手指放在了慕容清漓鼻下查探。
嗯,呼吸平穩。
緊接著又將手指放在了慕容清漓的頸動脈處。
嗯,頸動脈搏動正常。
也就是說,狗暴君身體沒事!
他隻是睡著了而已。
得出了這個結論的司幕喬頓時舒了一口氣,將那些緊張害怕的各種情緒全部壓了下去。
【還好還好,他沒事。】
【不然我還得幫他做心肺複蘇。】
【萬一沒救過來,就隻剩下陪葬了,摔!】
【就是不知道他方才是個什麽情況?】
【是醒來了看到了我的動作被氣暈了還是一直在夢遊什麽都不知道?】
【啊,煩死了!】
【算了算了,不管了,我繼續睡!】
想到了這裏時,司幕喬果斷的爬上床,閉眼,繼續睡。
不過五分鍾左右,她便再一次進入了夢鄉。
身旁,心情十分複雜的慕容清漓聽到了耳旁傳來的平穩呼吸聲時,這才睜開了雙眼。
講真,他現在真的是完全搞不懂司美人了。
之前,他覺得司美人又聒噪又煩人,腦子還不太好使的樣子。
就這,野心還挺大,想弄死他,扶持新帝。
簡直癡人做夢。
有時候,他又覺得司美人好神秘,竟然擁有個什麽係統,還擁有那麽多電影和遊戲,太勾人了。
可就在方才,他竟然突然間覺得司美人很簡單,很真實,很美好。
她的心聲說,他中毒了,活不過二十五歲。
這句話實際上他不是第一次聽到。
他曾見過一位大師,那大師也說過同樣的他活不過二十五歲的話。
他沒信。
畢竟他讓太多太醫和民間大夫幫他診查過了,那些人都說他沒啥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