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依依到了農田裏,田地裏耕作的人已經不多了。
明明是高溫酷暑,龍依依打著一把油紙傘都覺得炎熱無比,這些在農田裏挑水澆水的百姓各個臉上蒙著白巾。
佝僂的脊背背著肩上的擔子,一桶接著一桶從百米開外外的山腳下挑水。
明明是這裏最大的河流,現在的河床隻剩下一小半的水。
並且這些水少得都已經流不動了。
這些百姓就這樣,一桶一桶地從河裏麵挑水,再把這些水運到地裏,倒在蒸騰的土地上。
沒一會兒的時間,這些水就被毒辣的陽光蒸騰殆盡,而這些莊稼的葉子還卷曲著,葉尖已經開始發黃。
幾個老漢,頭發已經花白了,身上**在外的手臂已經被曬掉了皮,露出了鮮紅的皮肉。
汗流到手臂上,疼得呲牙咧嘴。
肩膀上挑著的水,搖搖欲墜。
謝清辭見了,趕緊走上前去,幫著老漢穩住了身形。
“沒事兒吧?”
“老伯伯。”
老漢連聲道謝:“謝謝你啊。”
“這位小郎君。”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老漢還沒穩住身形就開始一連串地咳嗽簡直都要把肺咳出來了。
龍依依緊皺著眉心,“老伯伯,去旁邊休息會兒吧,你這麽大年紀一直幹下去不是辦法啊。”
老伯聽了龍依依的話開始痛哭流涕,“老天爺啊。”
“快些下雨吧!”
“老天爺要人命啊。”
旁邊一起跟著幹活兒澆水的幾個漢子隻是抬頭匆匆看了這邊一眼,長歎了一口氣複又低下頭去。
悶聲幹自己的活兒。
幾個還算青壯的小夥子對著龍依依和謝清辭招招手。
“你們兩個是外地來的吧?”
龍依依點點頭。
“我們是從淩城來的。”
“我叫龍依依他叫謝清辭。”
龍依依指著謝清辭,“他就是今年鄉試的解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