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計劃以後,龍依依和謝清辭喬裝打扮了一番,往自己的臉上身上抹了泥土。
為了扮得真一些,龍依依特意換上了家中帶來的破破爛爛的衣裳,甚至裙擺的補丁都沒來得及打上。
龍依依在謝清辭麵前轉了一圈,問:“你看我怎麽樣?”
“像不像是從金陵城過去的難民?”
謝清辭仔細地端詳了一眼龍依依,“這樣不好。”
龍依依道:“為什麽?”
“哪裏有不好的地方?”
謝清辭上下打量了一眼龍依依,“你這副扮相,加上又是從金陵城過來的,淩城的百姓和官兵會放你進城嗎?”
龍依依叉著腰問:“我朝律法,不可以拒收難民。”
謝清辭搖搖頭,“瘟疫當前,有些時候律法已經不管用了。”
“丟了性命和犯了罪入獄,孰輕孰重,阿姐應該比我拎得清。”
龍依依不說話了,她一想也是,近來金陵城的瘟疫死了這麽多人,誰還敢冒險放他們金陵城的人入城?
孟玄和小魚兒來了金陵城,這麽多時日沒有離開的原因不也在這嗎?怕他們回去把瘟疫帶回去龍水村。
謝清辭抬起衣袖在龍依依的臉上抹了抹,擦掉了一層黑灰,露出了龍依依本來的樣子。
“就這樣就可以了。”
龍依依接著水缸的水一照,沒有了她自己抹的那層泥,果然清秀了不少。
看著確實像一個麵容姣好的村姑了。
謝清辭平時也是一套素色衣衫,他並沒有可以打扮,但是他清秀俊逸的臉還是太過顯眼了些。
龍依依看著謝清辭那張實在是不普通的臉,她向天香樓的小二要了個極其醜陋的帽子,妄想用帽子來掩蓋謝清辭清秀的麵容。
末了,龍依依還不忘告訴謝清辭,“先這麽辦吧,明日你莫要刮胡子。”
龍依依是懂胡子對於一個男人的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