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楊曲一家終於抵達了循理縣。
循理縣,也是瀘州範圍內,算得上是繁華的城市了,這裏鏈接瀘州各城,道路四通八達,常有生麵孔來往。
楊曲他們一家來到這裏,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有彩夕帶路,眾人來到早就購置好的房產處。
一個一進的小院兒,當然給他們一家生活是足夠了。
裏麵還有著很多東西,都是彩夕之前購置的,做出了在三個多月前就有人居住的跡象。
等到了這裏,他們總算是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彩夕洗去了臉上的顏料,她都忍了一路,終於清爽了幾分,
楊父楊母擔驚受怕了一句,身心早已疲憊不堪,被楊曲勸去睡覺了。
楊曲神經夠粗,倒是沒覺得有什麽,至於彩夕,早就麻木,甚至都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上天都上過了,她這後麵段路真是吃得香睡得好,這身材都略有些走樣了。
兩人分坐桌子兩邊,相顧無言。
跑了一路,這突然停下來,總覺得心還飄在天上不著地。
沉默半晌,楊曲才突然開口:“我還得出城一趟。”
彩夕聽得皺起眉頭:“你還要出去?出去幹嘛啊?”
楊曲沉默數秒,道:“出去采花。”
彩夕都驚呆了,指著他好一陣沒說出話來。
“采花?你有沒有搞錯,咱們是在逃命,你去采花?”
經曆了人生大起大落,彩夕而今的脾氣,著實暴躁了不少。
就見楊曲舔了舔嘴唇,道:“因為那個花,真的很漂亮。”
何止是漂亮,簡直漂亮得要命,因為那個花學名叫嚶粟。
四到六月,正是開花的時候,眼下剛到五月份,趕上季節了。
“咱們到底是外來戶,錦衣衛很容易就能查到我們,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
彩夕幾乎要抓狂,實在是不理解楊曲為什麽這個時候要去采花,問道:“可這和你去采花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