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衝急急忙忙的跑去縣令的住所,一進門就忍不住高喊道:“丁大人,好消息,好消息!”
循理縣縣長丁求安此刻正在躺椅上,享受著兩個衣衫淩亂丫鬟的按摩,期間手還不老實,伸到人家衣服裏麵揉搓。
田衝的破鑼嗓打破了他的閑情雅致,讓他不由皺起了眉頭。
不過想著田衝一想很會辦事兒,便忍住沒有發火,淡淡問道:“什麽好消息讓你這麽急急忙忙的,哪兒有身為捕頭的樣子?”
田衝悻悻的笑了笑,隨後道:“丁大人,真是好消息,我剛才去明月客棧吃飯,你猜怎麽著?”
“碰到一個美嬌娘,那姑娘,哦喲,真是老漂亮了,我看著都流口水。”
看丁求安身邊這兩個衣服丫鬟,就知道他是什麽貨色,一聽到有美人,蹭一下就坐了起來。
“當真?”
“當真!比這倆都好看百倍!”
丁求安聽到這話,更是坐不住了:“比她倆還要漂亮?”
這兩個丫鬟已經是他拿得出最好的了,但彩夕到底是清江樓的頭牌,兩者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
丁求安想來視女色如命,以前若是瞧見哪個美人,都是用各種詭計弄到手,自從去年那個事兒出來之後,他都已經快一年沒有玩到新的了。
這心裏早就跟貓抓似的了,眼下又聽到田衝這麽說,哪兒還忍得住。
“人呢?什麽來路查清楚沒有?”
他雖然好色,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碰不得的人絕對不碰,在任近十年,治下循理縣沒有多大的功績,也沒用爆出什麽過失,在上頭就是個小透明。
如此,才從去年的事情裏逃過一劫。
“我辦事兒,大人還不放心?”
“我都說好了,明天就把人帶過來。”
丁求安快速的把事情說了一遍,聽到那個陳玄風是本就打算把人送出去的時候,更是忍不住了,打了田衝腦門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