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易知把煙杆砸在彩夕的麵前,咬著牙問道:“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彩夕的眼中毫無生氣,直到看到煙杆,這才有了些許的波動。
她似笑非笑的看向蕭易知,問道:“你吸了?”
蕭易知現在難受得要死,上前把彩夕強行扶起來,捏住她的傷口,厲聲問道:“我問你,這到底是什麽東西,怎麽解除!”
蕭易知可能自己都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讓彩夕被抓住的傷口頓時滲出血水。
隻是,這點疼痛,已經無法讓彩夕再有太大的反應,她微微皺了皺眉頭,但笑容反而越來越明顯。
“你吸了,你一定吸了。”
“這東西沒有解藥,你就等著變成第二個丁求安吧。”
“可憐的蕭大人……”
蕭易知眼下完全淡定不能,聽到這話,揚手就是一巴掌,雙眼逐漸多了幾分癲狂。
“沒有解藥,那這東西呢,還有沒有?馬上給我!”
彩夕嘴角滲出一縷血水,但反而是看向蕭易知的眼神,愈發悲憫。
蕭易知怒火更甚,抓起她的頭發,猛然朝著床頭磕去。
“說話!”
“我讓你說話!”
“這東西那裏能找到?!”
彩夕的額頭被磕出口子,血液順著臉頰低落**,如瘋癲一般笑道:“你還想要嗎?”
“去找相公吧,成為他的仆人,祈求、臣服,他或許會賞賜給你。”
“蕭易知,我等著看你跪倒在地那天,我會和相公互相依偎,站在你的麵前……”
蕭易知額頭青筋暴現,又是一巴掌把她扇倒在**:“真是個瘋婆子。”
罵了一句,蕭易知忽然想到了什麽,臉色難看的問道:“我說丁求安怎麽敢和你們混在一起呢。”
“你們就是用這個控製他的,對不對?”
彩夕躺倒在那裏,任憑鮮血橫流,卻好似根本不知道一樣,隻是笑著看著蕭易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