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楊曲黑漆漆的槍口頓時對準了其他蒙麵人,這些蒙麵人好歹也是手上見過血的狠人,但此刻卻被嚇得根本不敢妄動。
倒不是說楊曲嚇人,而是那種殺人的手段,以他們視角看來,就是楊曲手上那奇形怪狀的東西響了一聲,然後陳雲落就沒了!
這種殺人手段,他們以前根本見都沒有見過,這種未知的恐懼,他們哪兒扛得住?
現在那東西指著他們,誰知道下一次響,死的會是誰?
他們不怕拿著刀槍肉搏,但就怕這種稀裏糊塗的死法!
“跑!”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一眾蒙麵人頓時四散,而且跑得還很有經驗,朝著不同方向跑,這樣就算是要追,也不能把所有人都留下。
至於楊曲,他才不追,也沒用開槍。
實在是因為子彈就那麽多,這一路過來都用掉了一半兒,現在能省一顆是一顆。
等到那些人都跑得沒了蹤影,楊曲的手槍緩緩對準了趙忠。
趙忠看著那黑漆漆的槍口也害怕,但麵上勉強還算鎮定。
“壯士放心,我這就分出一些糧食來。”
聽到這話,楊曲點了點頭,不過手中的槍還是指著他。
趙忠咽了咽口水,然後讓身邊的人都把武器收起來,把周圍同伴的屍體挖個坑埋了。
然後趙忠自己進了馬車,不一會,就帶著一個女子走了出來。
這女子看著不過十五六歲,麵容清麗,但最值得注意的,是她身上的這一身,竟是金花服。
“白族?”
說來,雲南之地少數民族很多,後世的時候,人口幾乎就占了雲南的三分之一,更別說現在了。
這裏已經是雲南境內,倒也不奇怪。
不過那女子雖身穿金花服,但卻是向楊曲行了個中原禮儀:“小女子趙玲瓏,多謝壯士搭救。”
楊曲這才收起左輪,擺了擺手:“我可沒有救你,各取所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