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世林簡單的一句話,足以讓現場的氣氛降低至冰點。
楊曲目光平靜的看著他,隻是簡單的遲疑,隨之便笑道:“幫主,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
“說來,好像是很久沒有見到許唯一了,幫主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趙世林表麵上起碼還十分平靜,不慌不忙道:“我剛才去你那,看到了你挖的地道。”
楊曲的笑容逐漸收斂,一手開始靠向腰部,不過他的動作怎麽能瞞得住趙世林?
“你最好不要亂動,這個距離,我保證能在你動作之前,先取你性命。”
漫不經心的語調,給人的壓力卻是如山嶽一般。
雖然楊曲沒看到趙世林全力出手過,但來了這麽久,也能夠從坊間傳言知道,趙世林的功夫,放在整個曲靖,那也是排在前列的。
所以他這話,並非是開玩笑。
楊曲咬著牙,因為緊張,額頭開始滲出細汗,喉嚨也變得幹燥無比。
“你到底想做什麽?”
縱然壓力很大,但楊曲還是保持了該有的鎮定,原本放在槍把上手,摸到了旁邊的手雷上。
就算是趙世林要殺了他,楊曲起碼也得拉一個手雷,跟他同歸於盡。
趙世林道:“你不要緊張。”
“我過來,本來是想找你算賬的,可現在……”
“你能告訴我,為什麽要告密嗎?”
楊曲冷笑一聲,道:“你們拐賣人口,本就是天誅地滅,人人得而誅之,我為什麽不告密?”
趙世林依然平靜:“這話,別人可以這麽說,但你……嗬嗬。”
嗬嗬兩個字猶如帶著莫大的嘲諷,雖然什麽都沒說,但卻讓人感覺該罵的話都罵完了。
楊曲壓著火,道:“我?我怎麽了,我不能說嗎?”
正當這時,剛才跑開的趙玲瓏,竟是真的端著一壺茶水過來了。
她輕輕把茶壺茶杯放到桌上,大約是察覺到楊曲的臉色不太對勁,湊到趙世林身邊,壓低聲音道:“爹,你別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