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姚廣孝沉思片刻,問道:“燕王,若我記得不錯,燕王和陛下不和的消息,還沒來得及傳出去吧?”
朱棣點頭:“的確,前段時間我以書信和陛下大吵一架,但這個消息,還沒有來得及派人散播出去。”
這三年來,北邊修了不少路,這也導致原本送信需要小一月,現在時間縮短了一半不止。
朱棣之前請纓征討雲南,不出意外的被駁回了,然後朱棣就做怒反抗,和朱標算得上是大吵了一架。
這也是他們之前就定下的策略,是想把他和朱標不和的消息傳入民間,傳到楊曲的耳中。
隻是,現在消息都還沒傳出去呢,楊曲就先來信了。
“或許楊曲當真是被逼得太狠了,他聯係我是為了保全自己。”朱棣又道。
不過姚廣孝卻是有不同的想法:“燕王,你這麽說,倒是有些看輕楊曲了。”
“他之前安安穩穩躲了三年,又從容逃離瀘州,朝廷連個影子都沒有抓住,他還能被怎麽逼得太狠。”
“不過我覺得,他想反抗倒是真的。”
朱棣微微挑眉,道:“何以見得?”
姚廣孝雙手合十:“因為他沒有別的路可走。”
“楊曲和朝廷之間是沒有辦法講和的,楊曲唯一的辦法,就是把現在的朝廷推翻。”
“當然,他也可以選擇躲一輩子,但他才二十幾歲,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一輩子對他來說,太久了。”
朱棣仔細想了一下,的確如姚廣孝所說,隨即問道:“如此,他和我們倒是有著相同的目的,那這就派人前往平涼府?”
姚廣孝靜默稍許:“以楊曲謹慎的性子,他未必就在平涼府。”
“若猜得不錯,這隻是他故意說的一個地方,以此來試探燕王可不可信。”
朱棣皺起眉頭,要這麽說的話……好像也對。
若他不可信,那得知楊曲在平涼府,肯定會告訴朱元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