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人,對這個結果可還滿意?”
縣衙後堂,楊曲和曾泰相對而坐。
曾泰總算不是前幾次那麽板著臉頗為嚴肅,臉上終於多了幾分笑意。
“周幫主果然大才,怪不得年紀輕輕就能坐上幫主的位置。”
“先是除掉尖刀派外在的力量,再由其他堂口形成合圍之勢,在城內結成漁網陣,分割戰場。”
“使得每一部分的敵人都要同時麵臨多於數倍人力的合圍,直接讓他們失去戰意投降,幾乎算是把傷亡降到了最低。”
“易地而處,若是讓我來,恐怕做不到這種程度。”
官府這一方全程作壁上觀,沒有參與,卻把青衣幫的整個動向都看得清清楚楚。
正是因為如此,曾泰才知道,能夠在這麽短時間內,想出這等計策的家夥,到底有厲害。
楊曲則是謙虛的笑道:“大人過譽了,這個法子能夠成功,也隻是取巧罷了,倘若尖刀派的人再狠一下,真的想要和我們魚死網破,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結成漁網狀合圍,也僅僅是看起來兵力多出數倍而已,而兵力實際上並沒有增加。
若是各處合圍圈的敵人,都選擇魚死網破,那陷入被動的反而是青衣幫了。
隻能說,尖刀派的那些家夥,骨頭並沒有那麽硬。
曾泰接話道:“不管是不是取巧,你到底是成功了。”
“而且真要說起來,這還隻是其次,事後周幫主選擇遣散那麽多人的手筆,才當真讓我刮目相看啊。”
整個事件當中,獲利最豐厚的,其實一直都是作壁上觀的官府。
他們什麽都沒有付出,大不了就是裝了一段時間的瞎子,而他們收獲了什麽呢?
首先便是幫派的問題,此事之後,曲靖唯一的幫派,都選擇當了朝廷的鷹犬,等於說在曲靖已經沒有幫派了,這是最大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