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下,趙忠率先從上麵跳下來,隨後招了招手,手下又扛了三個被五花大綁的人下來。
趙忠拍了拍手,來到楊曲麵前:“幫主,你要的三個探子,已經給你送過來了。”
雲南現在漏得就跟篩子似的,裏麵朝廷的探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楊曲倒是想管,但很難管住,所以基本都是放任自流,隻在一些重要的地方嚴加防範。
“幫主,既然是探子,抓到之後處理了就是,帶到這裏來作甚?”趙忠問道。
楊曲笑道:“帶他們來,自然是想讓他們給老朱傳消息了。”
“我自己倒是想傳,但怕老朱不信啊。”
說著,看了一眼那三個人。
手腳都被綁住,眼睛被遮,嘴巴被堵,可謂淒慘。
“給他們解開。”楊曲道。
趙忠沒有遲疑,招招手,示意手下給解開。
三人解脫之後,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裏,這裏人這麽多,他們反抗也無用。
隨後,楊曲道:“分三個望遠鏡給他們,教他們怎麽用。”
說罷,又點了一個人,指向遠處的一顆大樹:“你,去那邊的樹上,把罐子掛好。”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楊曲這才拿過一把栓動步槍,然後看著那三個人:“哥幾個,可得看好了啊。”
說罷,楊曲舉槍,瞄準了那邊的罐子。
那棵樹到這裏大約有四百米的距離,這個距離下,也不用考慮風速濕度這些東西,基本上是指哪兒打哪兒。
嘭的一聲,那邊的罐子應聲而碎。
接連五槍,槍槍命中,等把槍裏的子彈都打空了,楊曲這才收手。
他回頭看向那三個探子,道:“都看清楚了吧?”
三人已是臉色慘白,他們無法理解,為什麽槍能打中那麽遠的目標,而且還有一定的威力。
試想若是這發生在戰場上時,不知道什麽地方冒出來的冷槍,一槍把主帥給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