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把她留下,愛而不得,她會把自己逼得做出過激的舉動,你以為到那時候,第一個遭殃的是誰?”
“是你啊,蠢貨,是代替她站到我身邊的你。”
“我不想見到那一天,尤其是明明在我預感到的前提下,不要讓我為你哭……”
楊曲將她緩緩抱在懷中,低沉的聲音像是有魔力,像是惡魔的低語,像是邪神的蠱惑。
趙玲瓏倚靠在楊曲懷中,依然不忍:“你,就不能再陪她演戲,或者,讓她死心嗎?”
楊曲輕歎一聲,道:“玲瓏啊玲瓏,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吃過肉的人怎麽再甘心去吃草,她隻會想盡辦法再度得到,隻有她死,她才能死心。”
“可我……”趙玲瓏有些不安,但還是搖頭,“再讓我想想辦法吧,給我一點時間。”
見實在是勸不動,楊曲隻得點頭:“好吧,不過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剛才事情沒說清楚,我還得去問問她,你……”
“我先不去了,但你要答應我,先別動她。”
楊曲點了點頭,然後送她走了。
問了一下彩夕現在在哪兒,結果得知彩夕竟是被接到家裏去了,著實讓楊曲不知該說什麽好。
回了家,就看到彩夕孤零零的坐在院裏。
玲瓏知道楊曲會過來找她,所以暫時在外麵,留給兩人談話的空間。
楊曲過來,彩夕才終於有了反應,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來話,隻是用悲哀的眼神看著楊曲。
楊曲稍愣,然後回書房拿了一本圖冊,丟在她麵前的石桌上。
“半自動步槍的圖紙,你拿去,給朱元璋吧。”
可彩夕並沒有接,她甚至手都沒抬,道:“不行的,就算給了他,他也不會放了爹娘。”
楊曲道:“你隻管按我說的做,我自有打算。”
聽到這話,彩夕猶豫一番,到底是拿起了圖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