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裏,蘇洛一籌莫展,用盡了各種辦法,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無奈之下,她隻得接受了這一殘酷現實,每天窩在角落裏,安靜得不像話。
她眼睜睜地看著身旁的玩家們跟吹了氣的氣球似,越來越胖,期間那些虎頭人來看過一次,見到人畜們又白又胖,他們很是滿意。
沒過幾天,虎頭人們就進了圍欄裏,拉走了好幾個白白胖胖的人畜。
之後,它們三天來一趟,每次來都會帶走數量不等的人畜,圍欄裏越來越空,玩家們越來越少。
剩下的玩家們依舊吃了睡,睡了吃,沒有絲毫無危機意識,完全沒意識到死期在步步靠近。
蘇洛試過用精神力跟他們交談,可,他們毫無反應,更別說其他了。
摔,這還能怎麽辦,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等他們回到現實世界後,絕對會PTSD的。
等到圍欄裏隻剩下十多個玩家後,虎頭人們就不再來了。
雌性豬頭人們喂食喂得更勤了,從一天三頓,增加到了一天四頓,給他們加上了夜宵。
蘇洛頓時明白了,這是準備把剩下的玩家們當做‘年豬’來養了。
讓她奇怪的是,這裏好像沒有四季,而且四季如春,沒有極端的天氣,不會熱也不會冷。
過了幾天,她無意中發現虎頭人們聚在一起商議著什麽,雖然聽不懂,但通過肢體還有表情判斷,它們這是又準備外出打劫了,現在隻希望它們這次帶回來玩家們中,有人能保留著人類記憶。
又等了好幾天,虎頭人趁著夜色帶著武器離開了寨子。
天快亮時,才回來,一直關注著它們的蘇洛發現他們又帶回來了不少玩家,粗略數了一下,約有三十多人。
讓她失望的是,這些玩家中沒有麵黃肌瘦的,全部都是白白胖胖的。
‘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有點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