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
再前一晚也是的,
在春雨的猖狂中
春
投生入殘冬的屍體。
不覺得腳下的鬆軟,
耳鬢間的溫馴嗎?
樹枝上浮著青,
潭裏的水漾成無限的纏綿;
再有你我肢體上
胸膛間的異樣的跳動;
桃花早已開上你的臉,
我在更敏銳的消受你的媚,
吞咽你的連珠的笑;
你不覺得我的手臂
更迫切的要求你的腰身,
我的呼吸投射在你的身上,
如同萬千的飛螢投向火焰?
這些,還有別的許多說不盡的,
和著鳥雀們的熱情回**,
都在手攜手的讚美著
春的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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