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許是個最好的時刻。
不是靜。聽對麵園裏的鳥,
從杜娟到麻雀,已在叫曉。
我也再不能抵抗我的困,
它壓著我像霜壓著樹根;
斷片的夢已在我的眼前
飄拂,像在曉風中的樹尖。
也不是有什麽非常的事,
逼著我決定一個否與是。
但我非得留著我的清醒,
用手推著黑甜鄉的誘引:
因為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自己到自己跟前來領罪。
領罪,我說不是罪是什麽?
這日子過得有什麽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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