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寫文搶包子
什麽叫“現在是我的”,說了就等於沒說,季銘心裏暗罵一聲。不過從這個幹爹一上來就動粗來看,他跟那個季銘的關係也不咋地。那他現在又該怎麽做,坦白?默不作聲?
車上的氣氛頓時變得沉悶起來。
襲業神情不好的抽出一支煙,拿出打火機點燃。
看到襲業這種想自殺還要拉上一個墊背的行為,季銘秀氣的眉毛不由向眉心蹙起,這個人到底知不知道“危險”兩個字怎麽寫?剛才在停車場抽煙現在又在車上抽煙,不在禁止吸煙的地方抽煙能死啊!
車內很快變得煙霧繚繞起來,季銘擰著眉打開手邊的玻璃窗,轉臉衝向外麵,呼吸著新鮮空氣。
抽掉一整根煙,襲業才出聲道:“季銘,你怎麽會失憶?”他走著前,季銘不是還好好的嗎,如果他失憶了,那這些日子他又是怎麽過來的?
失憶嗎?那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季銘擦掉臉上因受外麵熱氣襲擊而產生細細汗液,平靜的說道:“不知道,等我有意識後,就在生孩子,接著整個房子就剩我一個人了。”這就是他重生那一刻的記憶。季銘覺得,隻有他認死了包子爸爸的身份才有可能把包子搶回來,這是他答應那個季銘要求,雖然他不是沒失過諾,但他現在占了那個人的身體,而且那個人到死都念著孩子,莫名的自己就想實現他的遺願。
聽到季銘的回答,襲業心裏莫名的一緊,他伸手掰過季銘的下頜,讓他的臉麵朝著自己,看著他麵無表情的樣子,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你是什麽過的。”
季銘垂下眼睫,遮住眼底洶湧的感情,擋開襲業的手臂,道:“我在房間找到一封錄取通知書和一張無密碼的銀行卡。”
這兩件東西就讓襲業明白了他後來的生活,襲業解開身上的保險帶,然後不容置疑的給季銘解開,道:“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