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ss="sigil_not_in_toc" id="heading_id_3"一
思成[1]:
……
我現在正在由以養病為任務的一樁事上考驗自己,要求勝利完成這個任務。在胃口方麵和睡眠方麵都已得到非常好的成績,胃口可以得到九十分,睡眠八十分。現在最難的是氣管,氣管影響痰和呼吸又影響心跳甚為複雜,氣管能進步一切進步最有把握,氣管一壞,就全功盡廢了。
我的工作現實限製在碑建會設計小組的問題[2],有時是把幾個有限的人力拉在一起組織一下分配一下工作,技術方麵討論如雲紋,如碑的頂部;有時是討論應如何集體向上級反映一些具體意見作一兩種重要建議,今天就是剛開了一次會有阮邱莫吳梁[3]連我六人,前天已開過一次擬了一信稿呈鄭副主任和薛秘書長的,今天阮將所擬稿帶來又修正了一次,今晚抄出大家簽名,明天可發出(主要:一,要求立即通知施工組停紮鋼筋,美工合組事難定了,尚未開始,所以:二,也趁此時再要求增加技術人員加強設計實力,三,反映我們對去掉大台認為對設計有利,可能將塑型改善,而減掉複雜性質的陳列室和廁所設備等等使碑的思想性明確單純許多)。再冰小弟都曾回來,娘也好,一切勿念。信到時可能已過三月廿一日了。
天安門追悼會的情形[4]已見報我不詳寫了。
昨李宗津[5]由廣西回來還不知道你到莫斯科呢。
徽因 三月十二日寫完
[1]本信寫於1953年3月12日。
[2]指當時正在設計中的人民英雄紀念碑。
[3]阮邱莫吳梁,其中莫指莫宗江,吳指吳良鏞。
[4]指斯大林的追悼會。
[5]李宗津,清華大學建築係美術教授,油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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