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兩地書

三二

(前缺。)

那一首詩,意氣也未嚐不盛,但此種猛烈的攻擊,隻宜用散文,如“雜感”之類,而造語還須曲折,否,即容易引起反感。詩歌較有永久性,所以不甚合於做這樣題目。

滬案以後,周刊上常有極鋒利肅殺的詩,其實是沒有意思的,情隨事遷,即味如嚼蠟。我以為感情正烈的時候,不宜做詩,否則鋒铓太露,能將“詩美”殺掉。這首詩有此病。

我自己是不會做詩的,隻是意見如此。編輯者對於投稿,照例不加批評,現遵來信所囑,妄說幾句,但如投稿者並未要知道我的意見,仍希不必告知。

迅。六月二十八日。

(此間缺廣平二十八日信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