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田琰居母喪,恒處廬[1]。向一期,夜忽入婦室。密怪之,曰:“君在毀滅之地[2],幸可不甘。”琰不聽而合。後琰暫入,不與婦語。婦怪無言,並以前事責之。琰知鬼魅。臨暮竟未眠,衰服[3]掛廬。須臾,見一白狗,攫(jué)廬銜衰服,因變為人,著而入。琰隨後逐之,見犬將升婦床,便打殺之。婦羞愧而死。
[1]廬:古人守喪時在墓旁建築的小屋。
[2]毀滅之地:指為母服喪哀痛之時。
[3]衰服: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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