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wo
之後,舒寧來了兩次,每次就是問候一下我傷的情況,要不就帶來些花。
在我對他帶來的花粉打了十二個噴嚏以後,第二次,他便帶了些水果,然後隨便和我扯些天氣之類極度無聊的話題。
每次,我都隻是應著,對於別人的好意,隻要不是好心辦壞事,我一般都是感謝的。所以當醫生警告他不要讓我說太多話會震動胸腔導致肋骨疼痛的時候,對於他的歉意,我也隻是會以不要介意的淺笑,隻有對著熟人,我才會說很多話,不熟的,一般都是禮貌的淺笑。
但顯然,這個皮相,比我上輩子的冷美人形象要討喜,翹挺得小鼻子,大大的單眼皮貓眼上薄下厚的淺色嘴唇,笑起來兩個淺淺的酒窩,像個大號的SD人偶。
當然,不像人的原因主要還是我的眼神,用我老爸女朋友的話說就是,妞,你的眼睛太幹淨,不倫好的還是壞的情緒都在你的眼裏無法流露出去。。。這是好事,也是壞事,外人看不出你的想法,無法傷害你,家人不知道你的想法,無法了解你的感受。
這個挺文藝的形容還是挺貼切的,這可能就是我和女兒經常被認為是姐妹的原因?
扯得遠了,就是因為那兩個酒窩,讓舒寧對我的態度總有種夾雜的受寵若驚的小心。。。。
拜托,你才是正牌夫人,我隻是個擋駕的。。。這次出車禍也是那個斷子絕孫的小開弄的,你實在不需要如此內疚。
隻是,我也沒有義務和他說太多,畢竟他的態度對我來說毫不重要,所以,這兩次他來的時候,我便總是微笑和隨便應他兩句,絲毫不表露任何私人的情緒,也許還有些不經意的安慰?(這是不可能的。。。)
當醫生終於敲碎我身上的石膏並仔細檢查後宣布我已經痊愈可以出院的時候,我向醫生送了一個大大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