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wenty Seven
纖長同樣蒼白的手指試探的貼在色彩斑駁的玻璃宙上,這個北方的城市已經進入初冬,冰涼的觸感通過掌心毫無顧忌的傳遞到我身體的各處。
從窗戶透出來的微薄光暈,經過五彩的渲染斑駁的打在我的臉上,隱在陰影下的半張麵孔神色莫辯,隻有那雙璀璨的金眸因為那些斑斕顏色的浸入顯得更加通透。
“Charlotte,頭在向窗口處轉動十五度。。。好的。。。微笑。。。。角度在小一點。。。能做出酒窩嗎?好的。。。非常好。。。眼睛盯住玻璃不要動。。。多完美的人行娃娃。。。。好的,換下一場景。”
攝影大師Diane一麵專注的通過鏡頭盯著我,嘴裏還說著他無比龜毛的要求。。還有那個永遠非人化的形容詞。。。我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牽牽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角度而有些僵硬的嘴角。。。
這個死小白臉。。。居然這麽麻煩。。。光一個動作就要保持十幾二十多分鍾。。。得虧姐們練過。。。
要是一般那些弱雞一樣隨風跑的模特小姑娘早就盯不住了。。。
在以不花掉那些Tina女王辛苦塗上的各種化妝品,我小幅度的揉揉快要麵癱的臉頰,寶寶小盆友非常乖的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看我留給他的作業。
又拍了幾組在教堂外麵的場景。在Diane大師意猶未盡,本人心裏罵娘的心理活動中終於結束了。。。
雖然花費的時間不多,但是所受的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摧殘真是不少。。。
難怪有傳言說這位大師手下的模特們經常哭鼻子或者壓力超大。。。這位大師不會直接批評你或者破口大罵,他隻是一遍一遍又一遍的糾正你的姿勢和表情,讓你幾乎對於自己的語言理解能力失望透頂。。。
還有碰上過及其大牌的超級名模,對於這位大師的“指導”毫不忍耐,被糾正了幾句煩了,不但把百般不爽表現在了臉上,還到了要摔門罷工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