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你並盛的早晨是寧靜的,空氣中彌漫著微涼的初秋氣息。澤田家的廚房裏天然氣灶上的火焰正在興致高昂的躥動著,平底鍋上傳來滋滋的聲音,金黃色的塊狀物體應經凝固成形,再撒上一把嫩綠的小蔥,廚房裏滿是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氣。綱吉關掉煤氣,把煎蛋鏟起來端到餐桌上,脫下圍裙準備上樓。一大早澤田奈奈被澤田家光拉出去過你儂我儂的二人世界了,九代目因為昨晚被醉酒大叔澤田家光的歌聲折磨了一個晚上所以打算再睡一會。所以做飯這種事隻有他來,他真的很奇怪為什麽一個昨晚醉成那個樣子的中年人今天還能神清氣爽的去各種年輕人的約會場所。踏在木樓梯上的感覺有點不真實,讓他稍微晃了一會神。嘴角不禁勾起一絲微笑,真是和平平靜的美好生活啊…如果,能夠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當他回過神時他已經站在Xanxus房間的門前了,收斂好心中不太是滋味的心情,他抬起手輕柔的敲敲門。“Xanxus君,該起床吃飯了。”房間裏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大概等了一會兒,穿著睡衣的Xanxus出現在打開的門後。迷迷糊糊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徑直往樓下走。…據說他有起床氣誒。綱吉歎了口氣,正準備關上門時餘光掃到了Xanxus床頭放著的東西。彩色的,方塊狀的,完整無缺的。被恢複原狀了的魔方,就像是從未被拆散過一樣放在他的床頭。綱吉咧了咧嘴,無聲的笑容在清秀的臉上蔓延開來,靜靜的關上了房門。跟隨著前麵的孩子向樓下走,“Xanxus君?伯母她…”“我知道,她和那個死垃圾出去了。”“…你是指家光叔叔?他好歹是你爸爸吧…”Xanxus目不斜視地踩著樓梯,“他有像過一個爸爸嗎?”“呃…”被噎到的青年什麽都沒辦法回答。澤田家光似乎確實沒有像過一個爸爸,但是他對他兒子的愛實際上並不比任何一個父親少。僅僅因為他沒有關心Xanxus照顧Xanxus表達他的愛的時間,所以他作為一個父親的存在幾乎被抹殺被遺忘,被戴上了一頂“不負責任的父親”的帽子,可是有哪個父親會不愛自己的孩子呢?有點悲哀。可是這又能夠怪誰呢?對麵的Xanxus垂下眼簾專心致誌的解決著盤子裏的煎蛋,綱吉無意識的目不轉睛的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直到對方抬起眼瞪了自己一眼才不太自然的笑著低下頭去吃早餐。一時間餐廳裏隻剩下餐具碰撞發出的聲音。對方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味道還行。”“哈?”金槍魚青年有些不知所措的抬起頭來。“我是說早餐,味道還行。”“啊…啊,謝謝誇獎。”綱吉看著對方從餐桌旁起身離開餐廳,走向玄關,“你要去幹什麽?”“我還有事要做。”Xanxus沒有回頭。隨後他聽見大門“咚”的一下關上的聲音。那是某段記憶的結束,也是某段記憶的開始。直到快午飯的時候,Xanxus才帶著一身傷回來。當看到幾乎全身是血的孩子時連綱吉也忍不住驚呼:“你是從哪裏弄成這個樣子回來的?!”如果是在黑手黨裏或者是黑街中,弄成這個樣子並不奇怪,可這裏是和平到不行的並盛誒!這孩子究竟是要奇葩到什麽地步才能渾身是血啊?他當年在平地上連摔六跤也隻不過是膝蓋手肘烏了一大片啊。Xanxus揮開上前想要扶住他的綱吉的手臂,聲音雖然冷但似乎有些有氣無力,“垃圾,不用你管。”“不行,快點坐下來,我給你包紮。”金槍魚青年的動作不容抗拒,利索的抓住Xanxus的手掌,明顯在忍著痛的孩子倒吸一口冷氣。青年這才發現那並不大的手掌上有幾個血洞,鮮紅的**從那看上去有些森然的傷口中汩汩流淌而出。“…不是吧?”青年一臉被震驚的不可思議,咬咬牙不顧對方的反抗將Xanxus拽到客廳裏,“這是什麽東西傷到的?是鋸齒嗎?你到底去幹什麽了?你們家的醫藥箱放在哪裏?”“煩死了!”Xanxus焦躁的再次甩開那雙善意的手,“都說了不用你管!”“不行。”隻有這種時候綱吉才會如此強硬,“你好好坐著先,萬一傷口破傷風了就不好了。”Xanxus冷哼一聲,有些別扭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青年在自己家裏東翻西找,實在是看不下去他把自己的家裏翻得這麽亂糟糟了才出聲提醒一句:“醫藥箱在茶幾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