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憶一生的情感經曆，或謂為悼亡之作。
錦瑟無端五十弦，[1]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2]望帝春心托杜鵑。[3]
滄海月明珠有淚，[4]藍田日暖玉生煙。[5]
此情可待[6]成追憶，隻是當時已惘然。
[1]“錦瑟”句：傳說中黃帝的瑟有五十弦。
[2]“莊生”句：莊周說自己夢中變成了蝴蝶，醒來後一時不知是莊周剛才夢見自己變成了蝴蝶，還是蝴蝶現在夢見自己變成了莊周。形容愛情初生時的朦朧。
[3]“望帝”句：古蜀國的皇帝杜宇死後變成了杜鵑，終日哀鳴啼血，已忘記了自己曾經是皇帝。形容愛情膠著時的堅守。
[4]“滄海”句：傳說海中鮫人的眼淚可以變成珍珠。形容愛情遇變故時的悲傷。
[5]“藍田”句：傳說藍田美玉在陽光的照射下，會產生若有若無的煙氣。形容愛情結束時的亦真亦幻。
[6]可待：哪裏需要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