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您,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幼卿站了起來,哭了一場後,她覺得心裏舒服了一些,麵對眼前這個陌生男子,想起自己這般狼狽的樣子都被他看在了眼淚,不由得有些難堪起來。
那男子聞言也不勉強,他定定的看了幼卿一眼,與她告辭離開了花園。
幼卿回到了教室取出了書包,今天司機也並沒有來接她,幼卿坐了一輛洋車,快到督軍府時幼卿下了車,付了車錢後慢慢的向著督軍府走去。
她有些失魂落魄的,但覺得自己並不能去怪蕭鶴川,他的事情那麽多,把家長會的事忘了也是情有可原,畢竟他隻是她的“叔叔”,連母親都沒有將她的事情放在心上,又遑論別人?
幼卿這樣想著,讓自己打起精神來,她的腳步輕快了些,快要走到角門時,她看見督軍府的大門讓人從裏麵打開,有一輛汽車從裏麵駛了出來。
天氣有些悶熱,車窗並沒有關上,足以讓幼卿看見裏麵的人。
是蕭鶴川載著一位摩登時髦的小姐。他們倆不知在說些什麽,待汽車駛過去時,幼卿聽見了他們的笑聲。
一直到汽車去的遠了,幼卿還是怔怔的站在那,直到外出采買的嬤嬤從角門裏出來瞧見了她,喊了她一聲她才回過神來。
幼卿與嬤嬤打了聲招呼,回到了房間,幼卿放下了自己的書包,她也沒什麽心思去寫作業,就覺得有些累,想在**躺一會兒。
她想,阮幼卿啊阮幼卿,你怎麽這麽好笑,別人對你一點點好你就感恩戴德,為人家連理由都想好了呢?甚至還擔心他在路上會不會出現什麽意外,其實人家隻是隨口答應一聲,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她卻像個傻瓜一樣站在那裏等了那麽久。
幼卿不願再去想了,隻覺得以後遇見蕭鶴川遠著些就是了,總不能別人對自己兩分好,她就眼巴巴的迎上去,真像個甩不開的尾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