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鶴川向著窗外看去,就見屋外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了雨,起先還隻是小雨,可很快就下大了,變成了瓢潑大雨。
一旁的李長發還在那興奮的滔滔不絕,蕭鶴川的眼皮卻突然跳了跳,他拿起了一旁的軍帽,吐出了一個字來,“走。”
“九爺,咱去哪?”李長發跟在他身後問道。
“去接小侄女。”蕭鶴川大步流星的離開了辦公室,他也不知道怎麽了,看著這大雨,突然想到了一個站在學校門口,久等他不至的小幼卿。
督軍府中。
“喲,這雨下的倒大,可有好些日子沒下雨了,”長媽媽端著點心走了進來,她向著窗外看了一眼,一麵嘀咕著,一麵將手中的點心送到了秦舒宜麵前,殷切道,“秦小姐,您用些點心,九爺估摸著一會兒就回來了。”
秦舒宜聽著這話,心裏卻是一別扭,倒像是她眼巴巴的上門專門等著蕭鶴川似的。
她的唇角噙著笑意,捧著一隻天青色的茶碗溫聲道,“我是聽說老太太近日身子不適,特意上門陪著老太太說說話,九爺事情多,不回來也無妨。”
“是老奴多嘴,”長媽媽也是笑了,“秦小姐您稍等一會,老太太服了藥馬上就出來了。”
“嗯。”秦舒宜點了點頭,她低下眸打開了茶碗,茶香氤氳,是好茶。
她卻也沒有喝,隻將那茶碗放在了小幾上,聽著窗外的雨聲,卻是無端的有些煩躁。
要說她與蕭鶴川認識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但蕭鶴川似乎並沒有和她確定關係的意思,雖然她也還在相看,但這樣的事情,總歸是要男方主動,要男方邁出那一步的。
家裏人催得又緊,她雖然留過洋,但像她們這樣的家庭,總不會允許女兒拋頭露麵的出門找事情做,剩下的也就隻有嫁人當少奶奶這一條路可走。
若是放在十年前,對於蕭家他們家還不一定能瞧的上眼,不過是近年來北地戚家與南池赫連家打的你死我活,倒是讓蕭家發展了勢力,如今的蕭家風頭正勁,勢力與之前也不可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