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鶴川微怔,倒覺得眼前的幼卿還挺懂事,不像他二哥家的侄女,整日裏作天作地,哪像眼前這孩子,又乖又聽話。
幼卿明白自己和蕭家的人非親非故,人在屋簷下,就要小心翼翼的討生活,她沒資格矯情,甚至都沒資格生病,其實現在還好,她隻需要麵對蕭鶴川一個人,等到了督軍府,怕是要麵對更多的人了。
蕭鶴川唇角的笑意隱去了些,對幼卿說,“吃飽了就別勉強,別再撐出病來。”
幼卿被他說的有些赧然,她聽話的放下了碗,白淨的麵龐上浮起一層紅暈,像是塗了層薄薄的胭脂。
“去給小姐送一杯牛奶。”蕭鶴川對著一旁吩咐,很快就有人送來一杯溫熱的奶,蕭鶴川示意隨從將那杯牛奶送到幼卿麵前,與她道,“多喝點牛奶,比吃什麽都強。”
“多謝九叔。”幼卿小聲道謝,晨曦中,她的臉龐白皙而柔和,蕭鶴川看了她一會,有機要秘書走過來在他的耳邊說了兩句話,他很快就站起來走了。
看著他走了,幼卿才敢舒口氣。
她在心裏告誡自己,麵對蕭家的人,她一定要乖,要有眼色。除了一日三餐外,她幾乎都是待在自己的包廂裏,努力削弱著自己的存在感,到了晚上,火車終於開進了金城站。
“九叔。”
“都收拾好了?”
“嗯。”
幼卿手裏拎著一隻小小的箱子,剛離開包廂,就見蕭鶴川帶著侍從走了過來。
“就這點東西?”蕭鶴川看了一眼她的箱子。
“我的東西不多,好收拾。”
她雖然已經是個大姑娘了,但衣裳隻有兩套,將將夠換洗的,書也隻有那麽幾本,都被翻爛了,這隻小小的箱子已經是她全部的家當了。
蕭鶴川沒有再多說什麽,兩天一宿的火車隻坐的他一身的火氣,又加上軍需上的事也不順利,他並沒有太多的心思去關注幼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