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幼卿這幅樣子,蕭鶴川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看著眼前這丫頭,隻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我一直覺得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怎麽這麽不聽話,不讓你幹的事非要去幹?”蕭鶴川的黑眸中是一片壓抑的怒火,哪怕幼卿此時要見的是個和她年貌相當的男孩子,他都會覺得沒什麽,也不會來幹涉,可易世開的年紀都夠做她的父親了,更不要說他之前的那些情.婦,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將她吞個骨頭渣兒都不剩,易世開本人又有軍方背景,勢力複雜的很,幼卿這般跟他混下去又能有什麽好下場?
他珍惜她,想把她捧在手心,他當然想讓她有個好歸宿,去嫁一個清清白白,品貌兼優的男孩子,他會大大方.方的送上祝福,把自己這份心思壓在心裏,他不想讓她受到絲毫的傷害,可她卻偏偏自己不珍惜自己。
幼卿的臉色發白,聽著蕭鶴川的訓斥,隻覺得心裏又是羞慚,又是酸澀,她抬起頭,竟是第一次當麵頂撞了他,“九叔,這是我自己的事。”
“你自己的事?”蕭鶴川被氣笑了,“阮小姐是在怪我多管閑事,一個和你沒血緣關係的叔叔,憑什麽來管你?”
幼卿看著蕭鶴川的黑眸中有血色閃過,顯然是被她氣狠了,她有些害怕,不由自主的想要向後退去,蕭鶴川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他一舉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帶到了自己麵前,他盯著她的眼睛,低低的問出了兩個字,“是嗎?”
兩人離得很近,近的能讓蕭鶴川從幼卿的眼瞳中清晰的看見自己的身影,這個小南蠻子,蕭鶴川心想,他當初就不該將她從南池帶回來,擾亂了自己的心思。
“九叔,”幼卿掙紮著自己的手腕,“你鬆手……”
“鬆手讓你去見易世開嗎?”蕭鶴川的黑眸暗沉,他看著幼卿水意濛濛的眼睛,他可能是昏了頭,什麽也沒想,就那樣抱住她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