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爺,我們上車就睡下了,沒有留意您說的人。”那短發女子聲音溫和,帶著些溫軟的南腔,和幼卿的口音十分相似。
那大兵不再多問什麽了,另一個大兵卻似乎不願這麽輕易放過這兩人,他的手向著那對男女指了指,說,“你們的年紀外貌都和咱們要找的人很像,跟我們走一趟吧。”
聞言那青年男子麵色一沉,手已是慢慢的探上了後腰,幼卿曉得他那裏藏著一把槍,她上前一步遮住了那青年的胳膊,對著那兩個大兵淒聲祈求:“求你們,求你們別抓我哥哥姐姐,我們要去姑姑家拜壽的,去遲了會被姑姑罵的……”
幼卿貌美,此番求情時又是著急又是害怕,眸中淚光點點更是顯得楚楚可憐,其中一個大兵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又聽幼卿和那女子都是一口的南池口音,而他們得來的情報,要抓的亂黨是一對北江口音的男女。
“得了,上頭說是一男一女,這姐弟仨哪裏是咱們要找的人,”那個大兵拉了拉同伴,與幼卿安慰道,“小妹妹別哭了,好生的跟著你哥哥姐姐,別走散了。”
幼卿破涕為笑,對著那大兵道謝,那短發女子亦然,待那些大兵去了下一個車廂後,周圍重新恢複了平靜。
幼卿也沒有回到自己的座位,仍是和那對青年坐在一起,待列車停靠後,三人一起下了火車,直到離開了站台,徹底安全後,那短發女子方才握住了幼卿的手,十分感激道,“妹子,這次真的多虧你了。”
再看那青年男子也是點了點頭,目中透出了感激的神色。
其實幼卿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幫這對青年,許是這位短發女子氣質可親,讓她瞧著心生好感,也許是之前在南池的時候,她有位很好的同學,同學的哥哥是進步青年,她曾從同學那裏也聽過一些關於她哥哥的事跡,她打心裏是敬佩這些人的,有機會襄助,總不能袖手旁觀。